“你听说了没?徐伟已经带人去高厂长的办公室了。”郑燕红端着饭盒径直坐在林蔓对面。有人向郑燕红挤眉弄眼地暗示,让她离林蔓远些。郑燕红看也不看,惹得她烦了,她便狠白那人一眼。
“你觉得我不该无动于衷?”林蔓埋头吃饭,语气平和,好像一点也没有受到“高毅生的事”的影响。
郑燕红苦恼地挠头,为林蔓着急:“反正,你总该做些什么?”
林蔓放下勺子,问郑燕红道:“如果是你,你会不会做些什么?”
郑燕红道:“当然要做些什么了!现在全厂的人都知道你是高厂长的人,万一他出事了,那你不就……”
林蔓抢白道:“我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郑燕红重重地点了下头:“所以你不能眼睁睁地看他倒啊!”
林蔓道:“那么如果是你,你又会做什么呢?”
郑燕红沉默了一会儿,苦思冥想了一通。蓦地,她摇了下头,叹气道:“我一个小小的房管科科员,能做什么啊!弄的不好,指不定还坏事。“
林蔓道:“是啊,你进厂好多年,是房管科的科员,尚且没法做什么。而我呢?进厂最多一年,才是个化验室的科员,在厂里没根没基,岂不是更做不了什么了。”
郑燕红着急道:“可是,可是你也不好什么都不做啊!万一,万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