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下的亮光依次熄灭,直到最后,漆黑一片蓦地降临。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月光投入屋内,反射在各种玻璃饰物上的点点蓝光。挂钟的玻璃罩上,大开口的玻璃水杯上,压着书桌的玻璃板上……
林蔓睡得正沉。
大门倏地传来一声开关的噪响,紧跟着数声抽噎。抽噎中有愤怒,也有怨怼。
林蔓醒了,听出抽泣的人是宋招娣。
宋招娣哭哭啼啼地对张振业倾诉。
林蔓迷迷糊糊,昏昏欲睡,对宋招娣所说的话,只听了个大概。
原来,宋向阳的工作又发生了变化。据说在挨近江城的光明公社里,有五钢厂的办事处。宋向阳被转去后勤科后,办事处突缺人手,管人事的领导便随机调了些人去。
宋向阳非常不幸,成了这些人中的一员。也就是说,兜了个大圈,他不但坐办公室的工作没捞到,就连城市的户口也泡了汤,又拿回了道道地地的农村户口。
宋招娣埋怨王阿婆说话不算数,让她花了冤枉钱。尤其无意中得知王阿婆侄子去了后勤科后,更是暴跳如雷,直指着王阿婆的鼻子骂骗子。
林蔓半梦半醒,渐渐的,宋招娣的话声在耳边淡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