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墙内出现了污染者,他们当然首先会遭到攻击,系统会毫不留情将他们回炉再造,重新分割成许多不能思考的小块儿能量体,让它们乖乖把自己传递给输出端口。
污染者如果够聪明,他们自然不会任由自己呆在墙内这个很容易被捕获分解的地方。但逃到墙外也是不可能的,先不说墙是完全封闭的,不可能让任何一个能量体泄露出去,而且污染者在墙外很难保持外形,更容易被清扫程序直接变成数据。
如此看来,那个小女孩儿果然像个住在墙壁里的幽灵,她的世界与医院完全隔离却紧紧黏连在一起,方便她随时窥视和对实验目标下手。
“伊比安,我们必须除掉劳拉。”大和秀一低垂着头,伊比安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从他低沉的声音中听出了某种不同寻常的坚定。
“哦?怎么一直优柔寡断的你忽然变得义不容情了?”伊比安忍不住调侃。
“我不是在开玩笑。”秀一抬起头,露出一张挣扎在痛苦与决断中的苍白面容,“劳拉已经死了,我十分确信。我不能放任她的相似能量体在这个界面自由生长,必须阻止她。”
“但是这个劳拉显然知道很多事情。”伊比安冷哼一声,刚才那个鬼女娃甚至还暗示自己知道他的底细。
真有意思,知道“银豹”踪迹的人可不多,不该知道的人都死了。
伊比安绝不相信一个生前封闭在研究所医疗区内的小女孩儿会清楚他们组织的事,这完全是天方夜谭。
她是怎么知道我是谁的——如果有充足的时间和行动条件,这件事伊比安一定会弄个清楚,而且不留后患。
但这躲在墙后的鬼女娃显然不是个善茬,她明明白白指出了伊比安的不利处境,纵然猎鹰如何有能耐,在医院世界他的权限只是个操作员,一个受到医院管理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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