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程悦安愣了一下,像是被人摁下了暂停键,原本微翘着的嘴角瞬间僵住。
电梯缓缓上行,江景承注意到少女搭在扶手上的指尖慢慢蜷缩起来,下一秒,怀里的人就抬起了头,直愣愣地盯着他。
程悦安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感觉,只觉得有烦闷的情绪在心口发酵,尖锐和酸涩同时充斥着大脑。
——就像明知前面有一座非走不可的独木桥,因为曾经从桥上掉下来过一次,感受过桥下河水的寒冷刺骨,第二次渡桥之前,就一直用沿路的美好风景自我麻痹,畏惧逃避。
程悦安沉默地跨出电扶梯,被江景承握住的手不安地动了动,她垂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江景承。
江景承低头看着程悦安。
半晌,少女用明显比之前弱了几分声音回答:“我不知道。”
程悦安一双柳叶眼生得极漂亮,此时鸦羽一般的睫毛却遮住了快三分之二的眼睛,喜怒哀乐都藏得很深,让人读不出情绪。
江景承轻轻地叹息一声。
他捧起程悦安的脸,墨黑的瞳仁闪动了下:“你总得说说你的想法,总不能以后到结婚的时候还藏着掖着,那叫个什么事儿。”
“谁要这么快跟你结婚……”程悦安顺势抓住江景承的衣角,“我只是有点怕。”
江景承搂着程悦安的腰,一只手把她的头发揉乱,嗓音温柔带着安抚:“不是还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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