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天现在已经有点儿冷了。
偶尔下点小雨,湿冷的风一吹,早上能让人浑身发凉。
程悦安的房间是思思秋天准备的,只有一床倒厚不薄的被子,女团刚起步思思忙得不可开交,倒也没想起来该给程悦安换套厚被褥的事情。
横竖还能凑合着盖,加上房间里有空调,程悦安也懒得去换。
最近几天气温骤降,程悦安每天早上都是被若有若无的寒意冻醒的。
程悦安抱着温软的棉被翻了个身,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她瞬间从睡梦中脱离出来,但是现在悬崖勒马为时已晚——
下一秒,程悦安“哐”地一下翻到了地上。
第一反应是挺懵比的。
程悦安坐在沙发和茶几中间的过道上,大腿下压着床深灰色的被子,很厚,所以程悦安也没摔得多疼。
她昨晚做了个梦。
她梦到FANCY的单曲入围金马电影节最佳插曲奖,她穿着漂亮的露肩拖尾礼服正准备上台从主持人手里拿过奖杯时,一件印着花花绿绿商标的羽绒服当头罩下来,有个男人抢过话筒,声音带着戾气:“你不知道她很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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