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细腻的手安静地放在自己手心,乖巧地任由他握着。
明明是冰凉刺骨的天,江景承手心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程悦安拉着江景承往公寓的方向走,像是拖着一个人形布偶。
江景承抓着程悦安的手,看着少女的背影。
上海的冬天很冷,少女穿着鹅黄色的羽绒服,长发盘了起来,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今天她没有化妆,也没穿高跟鞋,巴掌大的脸素面朝天,让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任何攻击性,像一只垂着耳朵的小白兔。
江景承的目光落在两双握在一起的手上,他绷着嘴角,小心翼翼地转了转手掌,让两人的指缝与指骨相对,然后轻轻地合在一起,变成十指相扣的样子。
程悦安脚步一顿,扭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江景承:“江景承,你适可而止。”
然而跟江景承合扣在一起的手却没有要挣开的动作。
江景承往前走了两步,变成他牵着程悦安往前走,心快要跳出胸腔:“这样更暖和。”
程悦安睫毛扇了扇,正准备跟着江景承往前走,额头忽然被啪地敲了一下,冰冰凉凉的,一颗豆大的雨点正好落在她头上,几秒之后,地面开始出现雨滴砸出来水痕,数量越来越多,速度越来越快。
路上的行人纷纷用手里的东西遮住头顶,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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