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天气最近有点多变。
像蛮不讲理的小女生,老是阴晴不定。
程悦安今早出门试镜的时候还专门查了天气,天气预报在界面上十分自信地标注了一个大饼似的黄太阳,笑眯眯的脸,金灿灿的阳光,就差把“下雨是不可能下雨的”这句话标在最显目的位置。
结果天还没黑透就被打脸。
不过这场雨下的不久,此时雨已经停了一段时间,偶尔能听到挂在树枝上的水珠掉下来,砸在雨棚上的声音。
程悦安半跪在沙发前,甩了甩手,手心重新贴上江景承的额头。
——不算太热,但是依然能感受出来高于正常体温。
江景承眼皮有点沉,闭了一会儿还是忍着睡意抬睫,拉下额头上冰凉柔软的手:“你的手一直都这么凉吗?”
原本第一次贴上来时程悦安的手掌还是温热的,应该是刚刚洗完时的热水暖了手,现在热度散去,又变得微凉起来。
程悦安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地板上,单手撑着下巴:“你发烧了还能感觉出我手凉不凉?”
江景承阖了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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