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文也笑,拿出折扇挑了挑小青的下巴,说道:“你是妖,我解药给了你,你能将金子还我?”
小青脸色变了变,此人不太好糊弄,但他如何就知道她是妖,连妖都能迷的迷药,人岂不是也能被迷晕?
她动了动下巴,冷声道:“将你扇子拿开,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妖,如此毁我名誉,现在又趁我动弹不了,竟调戏起我来了,谁给你的胆子?”
池文挑挑眉收回折扇,往自己手掌心拍打两下,忽的凑近小青,笑道:“是不是妖,等法海禅师来看一看便知,美人莫急,先躺着便是。”
还有法海来看?小青说不出心里是庆幸还是担心,毕竟她算是和法海有些交情,他总不该和别人说她是妖,从而让她在杭州城混不下去吧?若是一般人,定是不会如此,可……这人是法海啊!他说不好就想让她早早离开杭州呢!
小青尽最大努力翻了个身,背对着池文,不再说话。
池文又坐了半晌,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有的没的,小青只当耳旁风,动都不带动一下,池文最后见小青不欲与他说话,也觉得很没意思,便起身往外走了。
没事做只能躺着,小青无聊的狠了,却也没办法,唯有闭着眼睛强迫自己睡觉,这一睡不知睡了多久,再醒来是便听见屋子里有个声音在说话。
是法海,小青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只听法海说:“她与那杀害你父亲的妖物并无关系。”
小青暗自挑眉,法海没说她是蛇妖?
正想扭身再暗示暗示法海,又听见池文说:“我见禅师过来看见着姑娘,脸上有些许惊讶,是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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