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说:“为什么不把斑斑放回笼子里呢?”
“它最近不喜欢待在笼子里。”罗恩嘀咕着,“总让它待在那么小的地方对斑斑不公平。”
“说不定我能帮上你。”
凡妮莎给大黑买了一个很豪华的大笼子,但它不愿意呆在里面。不过对于一只老鼠来说,那个大小足够它住的很舒服了。她兴高采烈地把大笼子拎了下来,对罗恩说:“要不要让斑斑进去试一试,说不定它会喜欢?”
罗恩惊喜地点点头,又看了看父母。莫莉不赞同地摇摇头,凡妮莎赶忙说:“这是我给大黑买的,但它不喜欢。留在我这里也没用,如果斑斑喜欢就送给它吧。”
罗恩把斑斑放进去,它好奇地到处嗅嗅,依旧想逃出去。他干脆利落地关上笼子:“你该知足了斑斑,这个新家可比陋居还豪华。”
莫莉生气地瞪了罗恩一眼,他缩了缩脖子。克鲁克山绕着大笼子转了一圈,扁平的脸填在了玻璃上,斑斑缩进一个小房子中不动了。
凡妮莎早早带上收拾好的行李坐地铁到了九又四分之三车站。她规规矩矩地换了一身藏蓝色的巫师袍,是最新的款式,微喇的袖口和垂及小腿的一摆都细致地绣着淡金色的花纹,腰部收紧显现出她优美的腰线,配合一顶时髦的尖顶小礼帽,优雅动人。
大黑还是被拴上了狗链,蔫头耷脑地跟在她身边。
车站上还没有什么人,她找了一间最靠近末尾的车厢坐下,毫不犹豫地施加了忽略咒和静音咒——就当是新老师的小小特权吧,她还没准备好和一帮小孩子们坐在一起。
光阴轮转,窗外的景色似乎丝毫未变。火车从清晨开到日落,她安静地看着上一任麻瓜研究课教授要求的书单,做着备课笔记。大黑横卧在对面的椅子上,硕大的头抵着玻璃,呆滞地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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