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你能不能慢一点。”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娇嗔道。
斯内普头也不回地说:“韦斯莱小姐,没人逼你非要跟着我。”
“我就想跟你一起上自习嘛。”她终于抓到了斯内普的衣角,让他停下来,掐着腰,娇声抱怨道,“我还穿着高跟鞋呢,脚都磨疼了。”
斯内普抽出自己的衣角,退到墙边,抱臂打量着她:“你可以不穿。”
“你懂什么啊,是你走得太快了!”凡妮莎刁蛮地噘起嘴,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你非要让人骑着飞天扫帚才能追上你吗?”她欺身靠近他,暗示地挑挑眉,勾起嘴角,“那我可不太擅长。”
女孩身上的芬芳充斥着斯内普的鼻腔,他的嗅觉因为魔药的锤炼十分敏锐,荔枝的清爽里融合了甜蜜的小苍兰,浓郁而甜蜜,点点广藿香的清苦恰到好处地点缀其中,性感而不媚俗。他的耳根泛红,身体愈发僵硬,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地说:“我看不出韦斯莱小姐有什么擅长的东西。”
凡妮莎低低地笑了起来,炙热的温度让她的生意带上了几分沙哑,更加悦耳动人:“我擅长追你啊。”
凡妮莎深知以退为进,在斯内普恼羞成怒前直起身,轻佻地扬了扬下巴:“我们说好,你再走得这么快我就告诉全学院我在追你,伊万斯可就住在我隔壁寝室……”
斯内普的脸都红了,不过这回是气的,他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走在离凡妮莎远远的走廊另一侧,却放慢了速度。
终于走到了礼堂的大门,凡妮莎毫不怀疑再多走上几步就要被累死,她会是第一个在上班路上累死的霍格沃茨教授。
大门被推开,小巫师正从另一边的门走进去,天花板上有万里行空,一束束蜡烛悬浮在空中。这场景如针如芒,刺中了她的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年少时的惯性毫无防备地占领了她的大脑,和卢平窃窃私语道:“他走得真是太快了,我就说和高跟鞋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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