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你知不知道只是徒手触碰一下,曲灯草的毒素就足以腐蚀掉整只手。而你现在还在担心会不会留疤?”他收回手,带上特制的手套,把破碎的瓷片和花瓣收起来。
“我的手都受伤了,你还关心什么曲灯草!”凡妮莎哑着声音不满地抗议道。
“你根本就不懂它的价值,韦斯莱小姐!”斯内普咬牙切齿地说,“更何况现在它没法用了,而你的手完好无损。”
“我不管,我不想手上留疤!”五根纤细的手指在斯内普眼前晃动,“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祛疤?”
斯内普烦不胜烦:“白鲜可以。”
“那你去帮我弄块白鲜来。”凡妮莎蛮横无理地说,“我是因为你才受伤的,你要负责。”
“没有人让你来这里。”
“斯拉格霍恩教授那是不是有?”
斯内普说:“他的办公室出门左转就是。”他心疼又懊恼地看着没办法用的曲灯草。
凡妮莎用手帕擦干了眼泪,垂头丧气地说:“他见到我不骂我就不错了,肯定不会给我白鲜……”
“精准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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