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能我不介意给他熬一份□□。”斯内普优雅得切着烤羊排,每块肉的大小几乎都完全一样。
“你连羊排都要切这么整齐吗?”
凡妮莎尝试着跟他一样,刀刃滑过盘子发出刺耳的声音。斯内普瞟了一眼她盘子里大大小小的肉块,嘴角略略上扬。
她赌气似的吞掉一大口肉,接着说:“卢平怎么了,生病了吗?”
斯内普语焉不详地说:“他的老毛病了。”
“邓布利多让你给他熬魔药?”
斯内普默认了,凡妮莎却觉得很奇怪,他和卢平有个共同的秘密。不过她不是随便探究别人隐私的人,只是感叹道:“他上学时候身体就不好,不是吗?我记得他每个月都要请假。”
斯内普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地冷哼:“你这么关心卢平,倒不如亲自去问问他。说不定他乐意大方地满足你的好奇心。”
“算了,我跟他又不熟。”凡妮莎耸耸肩,斯内普手上的动作轻柔了一些。
在吃掉了一份查佛蛋糕,又喝了一杯应景的血腥玛丽后,凡妮莎结束了这顿丰盛的晚餐。她有些担心再这么下去需要购买一箱瘦身魔药。不过她在离开礼堂之前,没忘了抓一把被做成头盖骨形状的硬糖。
她没有回寝室,而是走出了城堡,她可不忍心万圣节大黑一个人度过。奇怪地是小木屋里只有牙牙一只狗,大黑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她把一条羊腿放进牙牙的碗里,另一条施了保鲜咒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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