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矮一点的女生对另一个短发的女生说:“凡妮莎还没回来吗?”
“没有呢,她也够可怜的,她爸早就死了,现在她妈也死了。就剩她一个人还要办葬礼,估计还得过段时间才能回来吧。”
斯内普从没听她说过家里的事情,有点震惊,他没想到还有人和自己一样,父母早早就过时了。更何况凡妮莎吃穿用度都在普通水准之上,他从没把她的处境和自己联系到一起过。
那个女生翻了个白眼,继续说:“我巴不得她不回来呢,就会勾引男生。”
“也是,要不是那些男生给她花钱,以他们家的经济水平能买得起脱凡成衣店的长袍?不买二手的就不错了。”
“还不知道她回来会不会借机装可怜,再勾引几个男生呢。”
“啧,肯定会。”
斯内普不愿再听下去,他挥动魔杖,施了一个魔咒,一个女生被绊了一下,摔下了楼梯,情急之下拉住了另一个女生的外袍,崭新的袍子被撕了一个大口子。这才只是个开始,这个小小的诅咒不会真的伤她们性命,但足够她们倒霉半个月的了。
他做完这一切满意地越过两个狼狈的女生,毫不掩饰地对她们扬起了恶意的微笑。
半个多月过后,凡妮莎还没回来上课,她几乎被所有人遗忘了,那些喜欢围着她转的男生纷纷转换了目标,经常跟她一起玩的女生也有了新的玩伴。
斯内普依旧忙于自己的实验,他私自在禁林边缘种了一片芨芨草,每天清晨他会趁着其他人还在睡觉,去采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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