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可怜巴巴地吃着盘子里的菜,过了一会儿,转头问斯内普:“你送我欢欣剂,是希望我开心吧。”
斯内普停下了切牛排的动作,瞪了她一眼。
凡妮莎反而笑了,心想,反正她喝了欢欣剂,不管如何都很开心。
大家正在吃着饭,特里劳妮滑行了过来。邓布利多又站了起来,说:“西比尔,你来了真让人高兴!”
特里劳妮用最模糊而遥远的嗓音说:“校长,我一直在看水晶球,让我惊讶的是,我看到我自己抛弃了独自用的午餐,来参加你们的聚餐。我是什么人呢,怎么能拒绝命运的敦促呢?我立刻就从我的楼里走了出来,我诚意请求你原谅我的迟到……”
“当然,当然。”邓布利多说,眼睛发亮,“正好空了一个位置呢。”
“哦真是太糟糕了,我竟然没有早点意识到,这张桌子上已经有十三个人了。没什么比十三更不吉利的了,永远不要忘记,要是十三个人一起吃饭,饭后第一个站起来的人就会第一个死。校长,你太危险了……太可怕了……”
麦格不耐烦地说:“坐下来吧,西比尔。火鸡要冷得像石头一样了。”
特里劳妮哀叹着做到了那把空椅子上,她向四周看了一遍,问道:“亲爱的卢平教授哪里去了?”
“恐怕这可怜的人又病了,”邓布利多说,示意大家开始用餐,“他在圣诞节病倒,真是很不走运。”
“但你肯定已经知道了,是不是,西比尔?”麦格说着扬了扬眉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