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写扬倒是个标准自来熟,讲起故事来声情并茂,将一个在放学路上遭遇喜鹊袭击的故事描画得绘声绘sE。他一边讲,一边打量着宋繁气鼓鼓的动作,直到她冲上前来一把抓住自己的袖子,他才终于满意地任她拖拽着,一直向C场边的小树林走去。
“小繁好像有点生气呢。”
陶写扬整理了下歪斜的领口,衬衣被扯掉了两颗扣子,松垮垮地敞开了襟怀,露出了T恤上欢喜雀跃的马里奥。
宋繁觉得这个表情像在嘲笑自己一样。
“一会乌鸦一会喜鹊……”
“嗯?”
“没事。”
她可能是个傻子,在意这些无聊的细节。
“喜鹊也是鸦科,”陶写扬见她走得慢了些,于是放缓了步子,一步陪她两步走着,“差不多就不要戳穿我嘛。”
宋繁撒开手,小跑着,在田径队的训练中见缝cHa针地穿过C场。
谁想知道这些鸟都是什么品类种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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