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倩叹了叹气,到底是她想多了,上次见那一位时,她分明还特意邀约,“下月中秋,你忙不忙。”
“不忙。”
“那不如我们一起过个中秋,你来时带两屉城西的蟹h包子,我便将去岁酿好的秋月白拿出来同你分享,好不好?”
她这样不顾矜持的去邀请他,他略迟疑,却还是点了点头,“好,无事我一定到。”
他却食言了。
也是,终究是她想的多了。
都道青楼nV子薄情,这光顾青楼的男人,何尝不是更加薄幸。
聂小倩随手取过一张诗笺,是上好的素锦宣,外面涂一层松油,防水,又能长期保存。
在上面写两行小诗,叠一叠扔进水中。
她叠的不好,旁人的诗笺都叠成小船或柳叶样式,她只是好歹折一折,随手扔进水里,也不再去看,任它流到何处去。
仿佛那扰人的思绪,能被诗笺一同带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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