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让我叫你回去吃点心。”他大概不想同人解释,因此和昭定司说的是“吃午饭”。
“我听见了。”肖铎心里还想着那封信报,有些心不在焉,以至于刀琴得不时回头看一眼,确定肖掌印没有走神迷路。
回得太师府,还没进后院,肖铎就听见萧定非嗷嗷的痛叫,他将信报往怀里塞了塞,装作无事。萧定非两手十指指尖通红,端着碟子出来,碟子上摆着小巧的包子,包褶中间堆了几粒黄米。谢危也端了两碟,见肖铎回来,就要他自己洗手拿着吃。
肖铎不知道怎么半上不下叫自己回来吃点心,掰开一个才意识到这是他小时候爱吃的东西。
黄黏米水泡一宿,把水分沥干后做成包子,若是家境好些的,买得起糖,便可以再加一些糖。
谢危没有加糖,因此吃起来只有新米的清香。
若是没有怀里的信报,肖铎也许会有些感动,但他吃了两口后,顿觉黏米在胃里沉甸甸纠着。
他开始想:这封信报难道就真的是昭定卫调查出来送到我手上的吗?
谢危算无遗策,这样的事情,也许他早就想到了。
也许他还在试探我,包括昨夜温柔情事,都只是让我放松警惕,若我现在行差踏错,恐怕在元贞皇帝让我死无全尸之前,他已经要我万劫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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