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厚的红色酒液淌入杯中,轻轻摇晃,酒意弥漫,还没喝,气氛就被烘托出了几分暧昧。
顾丰倾身,将杯子凑到孔衣唇边,低声笑问:“画家,都这么聪明吗?”
他自问自己表现得很自然,一步步试探,都拿捏着进退得宜,让人舒适的尺度。
这套方法在以往屡试不爽,哪怕这人不上钩,也绝不会反感。
退一步说,暧昧、刺激、情欲、伦理,这种种元素,本就是最让人沉沦,最引人好奇的。
他这个大嫂,该说,不愧是能让他堂哥上心的人吗?
孔衣没喝,也没避开两人几乎要贴到一起的距离,只略带不解地问:“你想过后果吗?”
“你知我知的事情,顾虑后果,岂不是杞人忧天?”顾丰不以为意,“况且这事要是捅出去,嗯……你猜以大哥的多疑,会不会信你是无辜的呢?大哥信的话,伯父伯母,还有外人的口舌呢?”
说白了,这种猎奇羞耻的绯闻逸事,哪怕什么都没发生,一旦搅进来,孔衣遭受的猜忌,也绝对比他顾丰多。
因为孔衣姓孔,而他顾丰姓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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