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大力撞击,席若整个小腹都承受着酥软酸痛,扩散到四肢,好像连灵魂都被大鸡巴一次次顶出体外。
口腔分泌大量唾液,来不及吞咽,稀拉挂在殷红唇角,亮晶晶几条丝荡来荡去,配合她空洞松弛的面部表情,看起来痴傻一般。
但席若的脑子还在转,喷得稀薄的脑浆还够支持她迟缓思考一些问题,比如,她叫那么大声,要是被巡查保安或老师经过发现了怎么办?
除去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丑态外,隐约也有“一旦被发现就无法再继续现在的快感了”这种心态。
她的确是被精液浇灌出几分淫脑了。
席若咬着嘴唇抵御一波波蚀骨快感,不是为了保持清醒,只是想避免那无法自抑的阵阵浪嚎。
她的驯服姿态却无法使施暴者感到满意。
席若感觉身后抽插忽然停止,脑袋上一松,鼻尖灌入新鲜空气——她的头套被摘下来了。
头昏眼花,她甩了甩头,只能勉强辨认昏暗教室中的物体。
紧接着,还不等她回过神,左边脸颊忽然一阵响痛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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