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叽叽即将阳痿之后,我的膀胱也跟着萎了 (4 / 5)
再次与柏真相遇是上个月的事,他作为高级研究员空降在我们实验室内,我老板亲自带着他四处参观,望着柏真的眼神慈Ai到让我毛骨悚然。
我还记得他那天的打扮——他化了一个非常温柔的妆容,以藕粉为主sE调,身上穿了一条淡白sE的亚麻半身长裙,走路时裙摆摇曳,层层叠叠的像是芍药的花瓣,纤细的脚踝在裙摆的Y影下若隐若现。
我当时没有马上认出他,径自因他鱼尾般灵动的长裙而心跳加速,甚至已经想到了我们的孩子会长成什么模样,直到我们在男厕所里相遇。
那时我怔愣地看着他走到我隔壁的坑位上,礼貌地对我笑了笑,然后拉下裙侧隐蔽的拉链,露出一根b我大不知道多少的东西。我呆若木J地看着他稍显狰狞的X器,耳边传来水柱击打在陶瓷上的响亮声音,直到他离开之后,那嘹亮的水声还在我脑内回荡。
我绝望了我发疯了我要哭了,甚至连尿都尿不出来,继J1J1即将yAn痿之后,我的膀胱也跟着痿了。
我颓靡不振地走回工位上,看到了实验室群里他发来的自我介绍,上面有一张他高中时的证件照。
那时我才突然认出,如今的柏真,便是当年的林子真。
在我发呆回忆往事之际,柏真终于玩够了我的迷你苹果树,大发慈悲地收回四处造孽的手,握起桌面上已经融化的冰美式准备起身离开。
“如果不想找你爸的话,为什么不找晏永宁呢,传闻不是说你们很亲密的吗。”柏真留下一句话,从我身旁经过,薄荷的草木香气钻到我鼻腔内,闻起来像水边幽静的蕨类。
我坐回工位,眼神落在他的飘逸的背影上,T下的椅子表面还残留他的T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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