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会答话了,今天为什么罚你?”抓着下巴的手上力道加大,捏得生疼。
“唔……不是,没有、打错,奴隶该打……”
陈蓝浅哭着,磕磕绊绊说完了这句话,百年迎来了陈倾月最后的审判。
“掌嘴。”她道。
陈蓝浅先是愣了一下,才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颊狠狠来了一下。
“就是这个力道,”陈倾月说,“脸打肿,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又是没说多少下,陈蓝浅就跪在陈倾月脚边,在陈倾月的监督下,用已经肿了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地打向自己脸颊。
脸上布满了指痕,嘴角磕碰出血,这无止境的自nVe让陈蓝浅第一次感受到无可逃脱的绝望。
泪水滑落,再被巴掌打飞。
在太yAn底下跪了一上午的人早就没了力气,可她还是不敢放水,只能一次又一次用b上次都要大的力道去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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