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蓝浅按照陈倾月的指示跪在床边,面朝那个大柜子,陈蓝浅就站在她身后,拿着鞭子。
似乎是因为那惨白的地灯光、以及膝下那张手术床的加持,恍然间,陈蓝浅将她想象为手执镰刀的Si神,就站在床边,等待着手术失败,好将她的魂g走。
鞭子抵上脚心的瞬间,陈蓝浅打了个颤,回了神。
“规矩,不动,不叫,报数,明白?”
“是……嗯!”
话音未落,陈倾月一鞭子直接cH0U在了脚心,瞬间将陈蓝浅的呼x1打乱了。脚心本就皮薄敏感,陈倾月下手的力道又大,陈蓝浅忍不住缩了一下,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她反应过来连忙报了一声“一”,却被告知动了,重来。
哪里动了?大概是因为太疼了,膝盖往前移了一点吧,陈蓝浅心惊,陈倾月的要求什么时候这么严格了!
“主……主人!”余光瞥见陈倾月的手有抬了起来,陈蓝浅连忙出声叫住了她,“求您了,把我锁起来吧……”
她绝对会控制不住,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她受不住陈倾月的酷刑,陈倾月却只是笑了一声,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下一瞬,裹挟着破风声的鞭子猛地落在了脚心,“呃……一——”陈蓝浅这一次忍住了,她垂落在身T两侧的双手SiSi地握成拳,膝盖用力,凭着强大的意志压制住了趋利避害的本能。
这样其实对膝盖的伤害是很大的,即使她跪在床上,可是陈蓝浅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身T本就虚弱着,还不知道能撑住几下,可若在此时,陈倾月还生气的情况下,她反复犯戒,坏了陈倾月的规矩,她怕陈倾月真的会将她打坏,毕竟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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