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蓝浅也不能说什么,乖顺地跪了上去,随后便开始了每日的日常清洁与上药。
只是这一次,于菱没有给她导尿,并在拿出营养糊时,又拿出了一瓶水。
“!!!”
这已经可以称作惊悚故事了,她惊讶地看着于菱,于菱对此也很是同情,道:“三个小时后才能喝水,然后排泄的话,我晚上会过来一次,请您坚持一下……”
于菱觉得她连说完这句话,都需要极大的勇气,她不明白,明明是在乎的,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人。
很多次看着陈倾月在办公室对着陈蓝浅照片发呆,又在每次进入禁闭室前做好心理准备,一天无数次地从监控里观察着陈蓝浅……
罚也罚了,连那些伤痕都在慢慢消失,如此这么互相折磨,又是为了什么?
三个小时的指压板,让陈蓝浅下来的时候差点跪不住,双腿止不住地颤抖,更艰难的是,她甚至都拿不起那瓶水来。
膀胱已经被三瓶水撑地酸痛不已,浑身都冒着虚汗,她无数次地想要把尿道里的那根东西拿出来,可又在临近跟前的时候,生生被理智给制服住了。
这瓶水她没有喝完,只喝了一口,她便差点吐了出来,那瓶水因为她没拿稳,手一抖掉了出去。
瓶子咕噜咕噜滚到不远处,撒出一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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