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被她摆出来的书,叶梓默下决心。
简单收拾完毕,叶梓就去厨房找慕奶奶。
虽然慕家的人几乎都被批/斗丧了命,但慕家这房子保存得挺好的,这大概跟他们哪怕为地主时并不苛责村里的,以及土改时,第一时间把家里所有的田地,上缴给国家有关。
厨房很宽敞,有一个前后连在一起的土灶,前面放大锅煮饭炒菜用,后面放一个小锅烧热水,方便洗漱。离灶台不远的地方,有一张长方形案桌,可以在这里切菜,炒完的菜也可以放在这上面。
厨房另一头是一张八仙桌,四边各摆着一张长木椅子。
叶梓走进厨房,就看到案桌上摆放着一条肥瘦适宜的熏肉,并五个鸡蛋,还有现摘的时蔬若干以及一把葱,慕奶奶正在发面。
这会儿做馒头都是用老面,活新面发酵的,这是个技术活,一般人不会。
叶梓走过去,询问有需要她帮忙的没,慕奶奶说没有,而后兴奋地说起晚饭的安排,“晚上奶奶给你炒腊肉、炒鸡蛋,再配上白花花的馒头,保准你吃得满嘴流油。”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一年到头也沾不到油水,更不用说肉。
就慕家的情形,叶梓敢肯定,这些腊肉估摸着是生产队杀年猪时分下,老太太舍不得一次性煮来吃,熏起来留待来年下来,偶尔沾点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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