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舟对赵舒云的问话置若罔闻,迈开长腿踏进了雾霾笼罩的室外。
池橙想起早上在车门前的一幕,心中的疑问像炉子里的开水,咕噜噜翻滚个不停。
这顿饭吃得并不顺利,吃到中途小姑娘突然又起了高烧,赵舒云夫妇急急忙忙要孩子送去医院,临出门还不忘给池橙叫辆出租车。
周到的让她有些无措。
这家餐厅在僻静的半山腰,出租车弯过一条条山路,驶到山脚时,池橙又看见了陆闻舟。
他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十指交握撑着低垂的头。手边摆着撕开包装的烟盒和一支金sE打火机。往来的人群聚了又散,静止不动的只有他和身后光秃秃的白杨树。
池橙心里的那炉水又烧了起来,她手指无序地在车窗边缘敲着,距离驶出两百米视线里的人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池橙叹了口气,叫停了出租车。
她见不得他这落寞的模样。
凑近了,她闻到他周身浓重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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