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调了职也不怕,怎么始终牵挂。”
铃声响了很久,歌词唱到第二句,他才接听。
车子停在路边,掉了漆的电线杆,上面歇脚了只乌鸦。
池橙视线落在那只乌鸦上,看它从这边跳到那边,又从废弃的电线飞回杆子顶端。
“什么事?”
陆闻舟淡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池橙把手伸进口袋,早上起得匆忙,耳机落在家里,没拿。
她悻悻地cH0U出手,继续看乌鸦玩游戏。
“去不了,你找别人吧。”
他没有开免提,可车内空间就那么大点儿,纵然她无意去窥探他的yingsi,可谈话内容还是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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