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舟偏过视线,轻咳一声,“没什么。”
他们像是活在了两个季节。
说是回去加衣服,陆闻舟只在短袖外面套了件薄的冲锋衣。反观池橙,衬衫罩毛衣,外面还套了件羊羔外套,里里外外加起来,得有三四件。
她推了推他的手臂,“快走吧,夜里冷,一会儿该感冒了。”
陆闻舟终于忍不住,笑声溢出喉咙,目光扫过她层层迭迭的衣领,“这要感冒可是不容易啊。”
池橙又羞又恼,别过头去,生硬地转走话题,“我刚问了你们社团的一个女孩,她说过了十点就不让去山上了。现在都快九点了。”
言下之意是他们得快点了。
打火机被掌心的温度染得微微发烫,陆闻舟轻咳一声,佯装平静,“那快走吧。”
那晚他们到底还是没能登上山顶看星星。
刚走到岔路口,山上就下来几个垂头丧气的学生,他们身后是神色严肃,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
“在山上放孔明灯,亏你们这群年轻人想得出来。再发现晚两分钟,恐怕整座山都给烧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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