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到我曾一度想要结束生命去打破。
那天从医院出来,我们坐在车里,你劝我不要和她置气,劝我理智。我回去之后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都怪我太较真了呢?我失去了可爱的妹妹,她也失去了当时唯一的女儿,也许,我该体谅她一些。
所以从伦敦回来那天,赵先和给我打电话,说妈妈情况不太好,她不肯吃药,也不肯接受治疗。我妥协了,我选择去见见她。妈妈对我的出现很意外、错愕,我在她因此平静下来的几秒把药拿给了她,道歉的话在几次卡在喉咙里。我没有等到她接过我手里的水杯,却等到她声嘶力竭地控诉,“你们都想把我的孩子从我身边夺走。”
我想,我不会原谅她了。
同样,我也不想原谅自己了。
池橙,我是被妈妈厌恶的孩子。
那晚手机响了很久,陈阳问我明天的会议是否需要推迟,赵先和说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现在情况基本可以控制住,还有合伙人的电话……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有那么多电话要接。
可直到你的电话打来,我才发现,自己不是讨厌接电话,只是讨厌跟他们讲话。
酒吧对面再过一条马路,是南城最大的商业广场,最高的那栋楼有五十七层。再往前两千米就能到江边,护栏很好翻。
可我听见你问我,要不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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