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阴阜,堆满的蜜蜡慢慢向下流去,经过两个睾丸附近,最后以肛门为终点。
白衣服也是一时兴起,仅在实施之前看了一眼教程,因为嫌脏没有直接上手将蜜蜡抹匀,看着差不多了便直接将附赠的长长的布条贴了上去。
在这个过程中,邵宁乐一度要昏迷过去,却还是因为自己身体素质良好没有得偿所愿。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神啊,他哭泣着,快点救救他吧。
他真的不想死。
他还要照顾奶奶,还、还要——
“别哭了,”黑衣服已经摘了手套,揩去他眼角的泪水。
白衣服将玻璃杯放回托盘,嗔怪道:“有那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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