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有想过升学的事情。
他早就想辍学去打工,像他家这么穷的家庭现在真是不多了。只不过奶奶死命拦着,她还是老思想,觉得不让孩子读书就是造孽,一听邵宁乐讲要辍学,气的血压三天都降不下来。
邵宁乐只好作罢,但是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担忧。
而且下体被剃掉的毛不知道怎么了,痒的厉害。
身上的伤痛可以忽视,但是那个地方本来就敏感,走起路来磨的慌,他好几次差点克制不住在大庭广众下把手伸到裆里挠痒。
重回学校上课已经是五天以后了,好在中间有一个周末,他缺课没有缺的那么明显。
他们照例去老曾的办公室里喝茶。
邵宁乐乖乖站在一旁,垂着脑袋等着挨骂。
可是老曾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他等了半天都没动静,悄悄抬起眼头看,正好撞上老曾的眼神,他正在端详他脸上的乌紫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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