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被刺痛了,只是沉默。
他在刘安那里的形象是父母双亡,没有亲人,年少辍学,无家可归。
因此,刘安想了想,又说到,“要是你没地方去的话,先来我这儿吧,我在北京给你租个房,你先住着养伤”。
就这样,郝建吊着打了石膏的手,用包里仅剩的几百块,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硬座到了北京。
刘安去西站接到了郝建,网友终于面基。
郝建眼里,刘安矮矮的,白白胖胖的,头发长长的扎起来,带着黑框眼镜,穿着运动裤和厚外套,看起来非常和善。
刘安眼里,郝建皮肤苍白,身体瘦得能看见肋骨,头发乱得像个鸡窝,手臂打着石膏,看上去凶凶的,有点不好惹,身上挂着皱巴巴的队服,在北京的秋风里瑟缩着。
两人有些尴尬,刘安先开口了,“北京的秋天有点冷,是吧?”
郝建看着刘安笑眯眯的眼睛,略微点头。
两人坐着地铁很快就到了学校附近,刘安预算有限,帮郝建在一个院里租了个平房,每月1200,公用卫浴,好处是家具床单都有现成的,拎包入住。
这地方步行离学校10分钟不到,刘安每天在食堂吃完饭就给郝建打包一份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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