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渝,”秦信叫了今天第一声他的名字,语气淡淡的,“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一条发情的狗,特别贱。”
陆成渝只怔了半秒都不到,旋即好脾气地笑:“你喜……”
“我不喜欢。”秦信打断他的话。
“忍忍吧,少爷,”陆成渝话里甚至有点无奈,仿佛真是秦信在无理取闹,“或者你有什么不贱的床伴吗,我可以出去住。”
秦信掐着他下巴的手陡然收紧,痛得他忍不住皱起眉。
他纸糊的冷硬撑不住怒火,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忍住没掐死手里的人。
“陆、成、渝。”
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一个一个字,秦信墨黑的眼睛里所有情绪一眼就能看到底,陆成渝清楚极了,但不想看,微微错开视线。
“你怎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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