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车停在桐瑞,两人都没再说一句话。
陆成渝刚想下车,又被秦信按下去了,不解地看着他拿了伞下车,撑开绕到副驾驶,拉开门:“下来。”
陆成渝顿了顿,神色如常地下了车,没怎么淋到雨就被拢进了伞里。
刚走了没两步,陆成渝突然想起来什么:“等会。”
他返回去,打开后座拿上那个盒子,迎着秦信无语的眼神气定神闲地说:“贵重物品,差点忘了。”
一把伞装两个高大的成年男人还是有点勉强,雨势挺急,短短的一段路,秦信的肩膀就湿了半边。
他随手把外套挂在玄关:“我去洗澡,二楼还有浴室,你不想用那个的话就等一会儿。”
“不用那个,”陆成渝说,“二楼太冷了,我想跟你一起。”
秦信回头看他一眼,一切尽不在言中。
陆成渝很少来秦信的住处,抬头打量了一下,除了卧室,几乎没有生活的痕迹,冷清得不像话:“你自己住?”
秦信站在衣帽间拿浴袍:“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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