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要糊了。”秦信哑声说。
“别扯开话题,”陆成渝灵活的手伸进他裤子里,握住肿胀的性器,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顶端摩挲,眯着眼睛看他,“什么时候有的情人,我怎么不知道?”
秦信用力抓着他的手腕,似乎想把他的手拽出来,又不知道为什么下不了手,后背都渗出了汗:“我有什么事,呃……都必须告诉你吗?”
“我从来没管过你跟谁睡,陆成渝,别太不公平。”
陆成渝一晃神,手下失了分寸,劲儿不小心使大了,弄得Enigma重重地喘了一声,咬牙切齿地说:“你最好别给我再把它用在你身上的机会。”
“不好意思,”陆成渝讪讪地抽出手,“不聊这个了,你什么时候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我想你的时候连电话都没法打。”
秦信被他撩拨起了一身的火,一半怒火一半欲火,正在气头上见到他若无其事完全不打算负责的样子,心情糟到了极点,决定放个大招同归于尽,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接你的电话是为什么,你不知道吗?”
在他冷得刺骨的注视下,陆成渝的脸色变得有点发白。
秦信有一句话说得不太准确,他并不是从没管过陆成渝混乱的床上关系。
他那时候在外地上学,为了麻痹自己用大量的课业和工作填满生活,日子过得混乱浑噩,在完全没做准备的情况下迎来了十七岁以后第一个没有陆成渝的发情期。
精致冰冷的顶楼只有他一个人,Enigma狂躁的信息素在紧闭的卧室里横冲直撞,强效抑制剂的针管散落满床,他给自己注射的量大到忍不住干呕,依然压不下刚三次分化不久的Enigma发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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