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安静了一会,又说:“是姓陆的?”
“嗯,”秦信说,“不知道,知道还用得着你吗?”
“……皇上不急太监急,真犯贱啊我,”那边叹了口气,“太子,你比我还贱。”
“查不查?不干我找别人。”
“查查查,查不到别怪我,那女的瘦死的骆驼,没那么好办。”
“先试试,”秦信说,“今时不同往日了。”
他挂了电话,关灯睡觉。
这个房间他基本没住过,有点认床,干巴巴地躺了许久也没睡着,眼睛都闭得发疼。
刚有了点朦胧的睡意,门轻轻响了一声,有人摸黑进来,准确地找到床的位置。
秦信清醒得几乎想叹气了,截住他带着水汽乱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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