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信皱起眉,“为什么没睡,睡不着?”
陆成渝却又不说话了,干脆把整个头的重量都靠在他手上。
“别撒娇,”秦信铁石心肠地说,“怎么回事?”
陆成渝勉强睁了一半眼,蔫哒哒地说:“我半夜发情想你操我想得睡不着行不行?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怎么还换衣服了?”
“我上班。”多么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三个字。
“上什么班?”陆成渝眼睛一下睁开了,“今天周六!不然我怎么敢折腾你!”
他哭笑不得:“我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上班那么积极的富二代。”
秦信日子从来过不明白,闹钟一年四季一样响,反正以前记不清去了公司和记起来待在家里的区别就是工作地点。但现在家里多了个活物,他突然没那么想去没人气儿的公司办公室了。
嗯?闹钟怎么还没响?
陆成渝好像看出他在想什么,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我关了,周末睡个懒觉不会世界末日,秦总。”
“你也没让我睡。”秦信忍不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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