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外响起脚步声,他猛地回过神,几乎是用摔的关上了浴室的门,嘎达落了锁,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撞上墙壁,靠着冰凉的瓷砖颓然地慢慢滑坐下去,身体自发选择了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胳膊抱着曲起的腿把自己紧紧地缩起来,垂着头,下巴把小臂硌得生疼。
脚步在门外几乎没有停顿,抬腿一脚踹开了,砰一声响。
陆成渝浑身一抖,撇过头闭了闭眼,喃喃道:“你是我见过第二个这么踹门的人……”
秦信衣着整齐地站在浴室门口,面无表情。
他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陆成渝心尖上。
“出去,”陆成渝把乞求的眼神投向他,“出去吧。”
秦信无动于衷,冷眼看着。
陆成渝低下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药逐渐起效,秦信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他原本以为这是玩情趣的催情药,但现在看陆成渝的反应并不像。
他看起来意识不太清醒,防备的肢体语言慢慢舒展,整个人越来越软,水似的蜷在角落里,眸光很散,找不到落点,但人又确实是醒着的。秦信尝试叫了他两声,居然还能得到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