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前甫经历的事,现在想来恍如过了十二季,又或许b三年更遥远。
五年制专科学校的毕业典礼她参与了……有吗?不记得,不重要,既这般就当作介於去了又未至中间吧。戚白没有继续升学,目前也无工作,赖以维生是每月初帐户进帐的大笔资金,生活费Ga0得和分手费近无差别,只不过她作为孩子与父母的分手费是每个月每个月y塞进来的。
戚白对此没有意见,她压根对这种人情世故全无想法,社交?合群?谁Ai要就要去呗,这不是她的追求。
她活如一滩烂泥,镇日厌烦自己x膛起伏、灯泡太亮、外送时间一再推迟、夏芒生说话讨厌、夏芒生讯息被狗吃了吗。
她就像个固执己见不听人劝的疯婆子,欢呼着「沾酒好呀!酒是好东西!你要是肯尝试,一定也会Ai上它!」随後兀自冷静下来,愤慨地埋怨这世界好没意思,转头想m0上键盘劈哩啪啦和夏芒生大倒苦水,将他当成垃圾桶。
这个世界震耳yu聋,她听不进别人的声音,也不想听自己的声音,多用文字传递那些发生在她身上的破事和难笑的笑话。
她把大多数的苦难当作玩笑般倒给夏芒生,口无遮拦,百无禁忌。
我在超商伞桶边捡到一张蓝sE的,你说怎麽这麽刚好,老天也知道我想吃新开的那家咸sUJ?
交友软T上的人看起来都b我病得不轻,满脑子hsE废料,说什麽约吗、哪里,怎麽,「台北nV,20,大D小E,Ai聊SaO,可文Ai电Ai」这种自我介绍就能让他们ga0cHa0吗?白痴Si了。老娘倒也想约啊,但我孬,而且不想染病。
夏芒生,酒好难喝,但不喝酒我会Si。或许也没关系,我本来就想Si。
我不Ai任何人,也不Ai自己。啧,你什麽反应?别,不用安慰我,千万别,我只是在抱怨,你知道的。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那为什麽我这麽诚实,老天不该赏我一千根针去折磨那些对我说谎、对世界以假面处事的人吗?我真想看旁人的苦痛,他们会不会露出和我一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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