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抬头看了他一眼,“自己想。”
“仙长不是让我问?”
“可我没说一定会答。”
“仙长…”
“你还不走吗?”
小道倒不是至于跟他闹了些玩笑就生气,只不过听他一口一个“仙长”,叫的假惺惺的太膈应人。
赶了他出去,房间终于落得清静。
他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误食了几杯酒不至于要降罪于人,以彼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桩事情就这么翻篇了。
经过这么一桩事,他二人之间说只是萍水相逢的过客未免浅了点,说私交过甚的好友又太亲了些,总之不伦不类,多了条难以言喻的界限,十分微妙。
次日从剥皮事件中的男死者查起,打听到了那几位生前常去的勾栏院里。
这镇子不大,私下里做皮肉生意的人并不张扬,地方开在一个小巷子里,接客也偷偷摸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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