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打算进屋里。
又听见对方出声,“跟窗户没关系。”
宁折竹没带过孩子,更猜不透别人的心思。
“那是为什么?”
“眼前总浮现出一些画面。”
宁折竹即使无法感同身受他此刻的烦恼,却也知道不该劝他“什么也别想”,毕竟有些事情流入脑海,并非想忘就能忘的。
能让他困扰的一夜无眠,想必不是说说就能过去。
他抿了抿唇,问,“你要不要再尝尝酒?”
对方看了他很久没有出声。
宁折竹从前也是待在山上,与人打的交道也不多,虽然人情世故跟面前的纯良小道比起来是熟练了些,不过对于复杂一点的情况,他那些年龄和修为就成了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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