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觉得他麻烦的很,掩在衣袍底下的手给两人都施了个净身术,然后表情极其不悦地皱着眉头,“现在行了吗?”
他以为他是嫌他脏。
闻人殊呼吸微颤,看着他没说话。
接着那截微凉的指尖顺着硕大的茎身摩挲了半圈,半掌包上去握住。
两个人皆是身躯一僵。
闻人殊听见他轻轻的抽气声,“好烫…”
心思如同密密麻麻漏下的细雨,接连不断地落下声迹,然后是倒泻的倾盆大雨,搅乱一团山洪冲进胸膛,将一颗心脏撞的怦然大跳。
黑夜也遮不住他的心事。
他在身下捉住宁折竹的手腕,挣扎了一瞬。
最终闭着眼摸向了他的手背,掌心搭过去轻轻覆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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