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反而还被打高兴了。
摩拳擦掌地顶着扔过去的雪球跟宁折竹对线,连闻人殊也不放过,打不到宁折竹就哭丧个脸,弄得两个大男人没办法站在雪地里给她当活靶子。
玩累了就抖干净身上的皮毛,麻溜地跑去屋里烤火。
剩下外头两人慢慢收拾身上的细雪。
那愣头道士被砸了一领子雪花也没吭一声,里衣都快湿透了,摸着滚烫的体温还以为他是要发风寒。
哪知他根本不怕冷,握着宁折竹的手揣进怀里,低下头抵在他肩膀,隔着湿润的衣服亲吻宁折竹的肩头。
“还以为是在做梦。”
宁折竹张唇,在他耳朵上用力咬了一口,告诉他,“不是梦。”
察觉身前人气息变沉,才反应过来方才的行为欠妥,想要出声道歉,双腿已经被对方的膝盖顶开。
他被揽住腰身,带到了对方的腿上跨坐着,底下那根坚挺赫然竖起身躯,蹭在了他的臀肉之间,隔着几层单薄的布料,滚烫的好似能融化他浑身所有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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