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的四个墙角还延伸出了见不得光的苔藓。
屋子中间放了一张床,床上铐了一个人。
那人赤裸着身体在床上扭动,肤色是常年不见光的白,左手腕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被磨破了皮,脸上泛着带着情欲的潮红,瞳孔也放大,眼珠里盛满了对肉欲的渴望,唇边还带着迷乱的微笑。
程明上楼时还不忘带一瓶牛奶。
那楼梯年久失修,人踩上去时木板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好像不堪重负。
程明个子高,又壮,进了阁楼便更显得空间拥挤。他塌着肩,含缩着身子,跪在地上半扶起床上的人,把瓶子拧开,想喂那人喝一些,却全被吐了出来。
那人唇边沾着白色的液体,肉粉色的唇边伸出艳色的一点红,借着屋里屋外迷离的灯光,程明看清楚了那人脸上的迷离渴望。
程明从嗓子里挤出痛苦的呜咽,他伸出手颤抖的抚上那人身前已然高高擎起的肉柱。
“哥哥,你也嫌我脏,是吗?”
程明把头埋在程今的肩窝,带着泪意含混的嘟囔。
程今腿间秀气的肉棒趁着主人意识混乱时偷偷勃起,上面的马眼浅浅的吐出一层清亮的水液。
这样尖锐的欲望和他本人形成了突兀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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