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灼点头,跟着明珞后面,明珞走的有些快,她只好也加紧步伐。
走到一间房前,明珞推开门走了进去,回头对卿灼道:“便是这里,这是柳让为你留的,环境清幽,你便歇在这里吧”
卿灼将包袱放在桌上,转身对明珞说:“我在这里便可,你即有事出门,不必为我耽搁”
明珞轻笑着:“阿灼果真心思细腻,我正想同你说,你倒先看出来了,你说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听柳让说过,明珞若非无事,日上三竿前是不会起身,这才清晨,况且你穿衣正式,包袱在一旁,很难叫人看不出”
明珞听完卿灼的话,倒是一愣:“柳让对你…说起过我?”说完又用极轻的声音说着:“也好,能记得我,也是好的”
卿灼没有听清后面那句话,一时间没有回答。
明珞静了片刻,抬眼看着卿灼:“阿灼,我便先走了,这次出门甚远,许是不会回来了,这别院你若是不住了,便空着就好”缓了缓又说:“阿灼,你一切小心”
卿灼没再多言,只是点了点头,明珞向外走去,消失在她的视野。
卿灼也并未留心,她一路上确实很累了,不咸到长安的距离实在甚远,她自幼便体弱,倒是当真有些吃不消。卿灼正想着去哪里提些热水洗澡解乏,便听见有人轻叩房门,她只好前去开门。
门外是一群穿着绿衣的丫头,手中提着木桶,木桶里盛着热水,在冰天雪地的寒冬,看上去云烟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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