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卿灼自幼的本性,让她对离栖生有许些防备,她想不明白为何不渊突然会让离栖前来寻她,不渊也从未提起过,甚至她居住于柳让的别院除去明珞也无人知晓,虽说以不渊对她的了解极有可能猜到,但眼前的女人身上还带奔波许久的气息,不渊又是怎么告诉她的,卿灼隐隐觉得哪里有些奇怪,这一切好像是早就安排好一般,由不得她。
卿灼停下自己脑中的思路,知道自己即便再想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窗外的原本黑暗的天空已经过渡了几笔蓝色,透着寒冷,房间内的光线也随之稍微清晰,但也只不过是描绘出来的轮廓,桌面烛台上的火苗依然在跳动着,火炉中也时不时的传来因为燃烧而发出声响。
卿灼下床寻起挂在一旁的衣裳,仔细的穿戴起来,黑发垂下并未挽起,相衬着卿灼身上淡蓝色的外衣,显得有几分清冷。卿灼一手轻拿着发带咬在嘴里,便用两只手拢起头发准备束上,却因手法不够娴熟而时常掉落几缕头发,看上去很是笨拙,离栖看了她尝试几次都绑不上去而有些不耐烦的动作,轻叹一声走上前去,帮助她扶起落下的几缕黑发,离栖感觉到卿灼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以及隐藏很深的防备。离栖并没有停下她的动作,反而很快的将她的头发绾好,一只手轻轻的扯下卿灼咬住的发带,系好。
当离栖放下卿灼的头发时,卿灼的僵硬和防备随之隐去,转而是她戏谑的声音:“想不到阿离绾发的技法这般高明,怕是日后卿灼要劳烦阿离姑娘日日束发了”
这女人真不要脸…,离栖在心里默默的想。
卿灼转身看向离栖,轻笑着说:“阿离可是在心中想着卿灼是如何的不要脸”
离栖静默:“…”
“对了,离姑娘,我叫你阿离你可在意”卿灼眼里的笑意更深。
这女人即不要脸又变化无常,离栖下了结论,看着她冷声道:“我说在意有用么”
“自然是…没用了”卿灼眼里的笑意满的似要倾洒下来,微翘起的睫毛轻颤着,将一双桃花眼勾勒的更加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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