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桑虽然一直认为老头的死不简单,但一下子听到他这样说,还是有些失神。
一直以来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戚老大是因为触到了墓穴中的有毒物质中毒而亡,队里的王医师也说,尸体也的确有中毒的迹象。而当时下到那个墓穴的只有戚老大一人,其他人则是在上面拉着绳索,应和他。当时戚桑也在,不过他只记得当时的不敢置信和混乱,其它的记忆都模糊了。
苏栖第一次听见“戚老大”这个称呼,他坐在玉石桌旁看着这两个人,一人云淡风轻手继续持着书等待,另一人直直伫立眉头紧皱像是在想什么。苏栖骤然想起那次在车上刺骨疼痛散去后,空气中消失的那声苍老的叹息,似了结愿心一样的叹息.....
“你怎么知道?你是在老头死了一年以后才来的,你怎么可能知道?”戚桑好像终于缓过神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稳。
“戚老大也就是戚白山是我伯伯,他死后一年我才回国,听父亲说伯伯在这里有‘生意‘,但家里人除了他没有做这行的,所以我想来试试,于是我从他团队手中低价买下这座宅子。但买的时候我有很多疑问,所以我让人去调查这些一直看不清的暗线,直到现在虽还有些疑问,不过大概的东西已经明了了。”徐木洲放下书,抿了口茶,又接着道“话说那个时候,你还是个十几岁小豆芽,整天穿着黑衣服在我眼前晃,好像生怕我要对这里做什么一样。”
“老头是怎么死的?还有为什么你不说你和老头的关系?”戚桑不想和他多扯,直接开口问道。
“叫一声徐叔,我就说。”徐木洲的确比戚桑大十岁左右,但不到叫叔的年龄,徐木洲就是单纯的想让这个一直不省心的小混蛋服一回软。
“徐....徐叔。”戚桑咬了咬牙,心不甘请不愿的叫了一声。
“恩,小桑。”徐木洲应和了一声,接着道“如果讲明了我和戚伯伯的关系,会对调查很不利。这么多年来除了让人去调查外,我在卖古玩、应酬的时候也去注意了些东西。”
“什么东西?”戚桑有些急切。
“风遥石的消息——戚伯伯生前一直在找的东西。”徐木洲关上了书,茶已经冷了。
这时候一场绵绵的春雨下了起来,细如银丝,轻如牛毛,却能够侵入人的不厚的衣衫。桃花林渐渐泛起水光,花瓣零落入土。
“啧,下雨了,其余的下次再说吧。”徐木洲拿起书站起身来,拍了拍肩上的破碎的雨滴。
“等——”戚桑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有些高大的身影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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