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到刘倾倾会有这样的想法,她明明开始爱上了画画啊!她曾说,她不知道画画能给她这么多的惊喜,她会看着画笔在指尖跳舞,她会看到画纸被一点点侵占,她看到颜料融合得那么天衣无缝。看过刘倾倾画作的人无不称赞刘倾倾在绘画方面的超高天赋,就连顾老师的师兄也曾专程过来看过刘倾倾的画,可是这些刘倾倾全然不知。
可是那样的话刘倾倾只说过一次,我以为那是她脑子冲血才随口冒出来的,就没太在意了。
二十进三强比赛就在本市进行的,一月一号那天,气温骤降,刘倾倾裹了好几层衣服,可还是被冻得在一旁瑟瑟发抖。刘爸爸搂着她找到了一间有暖气的安静的休息室,可是刘倾倾偏偏要和其他参赛选手挤在喧闹的集体休息间。我就在刘倾倾厚重的外套的帽子里睡觉,可是怎么也睡不着,连嚼着牛奶钙片也觉得如同嚼蜡。
从后台往比赛现场看去,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头,主评委席上坐了个熟悉的面孔,是谁呢?我越急就想不起来。
这时候后台总算稍稍有了些平静,参赛选手都是由父母陪同过来的,义愤填膺得恨不得把衣服脱了透气。我“卟嗒卟嗒”嘴就被刘爸爸喝住了,并命令我立马从刘倾倾的帽子里下来,我不想下来,可是刘倾倾没有阻止,我只好懒懒散散的跳下来了。
“哪有比赛还带宠物的啊?”刘爸爸瞪了瞪我说。
刘倾倾机智的辩理说:“带上喵喵我才不会紧张嘛!”
像所有参赛选手的父母那样,刘爸爸安抚着刘倾倾说:“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爸爸会安排好的。”
刘倾倾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眼神却不落在面前,而是四下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
我趴在后台的角落又一次望向了人群,主持人已经上台宣布比赛正式开始了,刘倾倾和其他选手陆续入场,这时候我才知道刚刚刘倾倾在寻找什么,张栩还是老样子,面无表情的上场了,没有紧张、没有兴奋,我为自己刚才只向人群望一眼就紧张而感到丢脸。
刘倾倾眼神坚定的望了望我随即上台了,我不知道她眼神里是一番什么意味了,那是我从来没有在刘倾倾脸上找到的表情,反倒在张栩脸上我似乎看过那样的神情——果断而决绝,仿佛是一种快感!
我一秒不停的注视着刘倾倾,台上的刘倾倾那样遥远,我从来不会这么远距离的看着刘倾倾,一般只要看见刘倾倾来了,我就会立即扑上去。台上的刘倾倾从容不迫,摆弄着绘画用具,仿佛没看见就在她不远处的张栩,仿佛忘记了前见天的困扰。田心茗倒还是会偶尔抬起头看看斜对面的刘倾倾,眼神焦灼的似乎在提醒着刘倾倾别忘了那个赌约。
我有些困了,狠狠的伸了个懒腰,不想错过刘倾倾这么重要的比赛,可是第一轮的答题环节真是枯燥的咋舌,我一边抱怨张栩没有把凯撒带过来一边拱了拱腰,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只怪敌人太强大,我方力量相对弱小,我一直娇弱的小狗怎么会是上百万个瞌睡虫的对手呢?
《我和凯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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