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靠门板侧耳倾听,外面先是一片寂静,一阵缓慢的脚步声后,就再没了动静。
江景寻坐在床上,搓了搓脸,喉间溢出一声苦笑。
那小子把自己骗得团团转,他却不得不替人捂好那层窗户纸。
其实他很早就察觉到了蛛丝马迹,比如陈醒很少在他面前发作;比如性瘾患者多多少少都有些肾虚,而陈醒的体力好得不像话。
再比如,最显而易见的一点,就是陈醒身上怎么也脱不下来的长袖。只要稍稍想深一点就能揪出疑点——要遮盖背上的鞭痕,完全可以穿短袖。江景寻看过他的右手臂,除了烟疤,皮肤干干净净,何必多此一举大夏天穿长袖?
他直觉这事没那么简单,但他本能地不想探明,似乎真相的背后藏着更恐怖的东西,一旦揭开,便覆水难收。
江老师不免把希望寄托在侥幸上,直到书房里那些精神药物打碎了他的幻想,让他意识到不能再自欺欺人下去。
他本想直接向燕不凡打听陈醒的病症,但心理咨询师绝不会把患者的信息透露给别人。
于是他换了种迂回的方式。
他对燕不凡挑明自己和陈醒的师生关系,简单聊了几句后,江景寻状似无意地问:“我听说……那孩子的性瘾很严重吗?”
只一秒,燕不凡脸上的错愕只闪过一秒,然后下意识讷讷重复:“性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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