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醒单手撑头,坐位置上撒癔症,在一群热火朝天的劳动民众中,与世无争成另一番画风。
“醒儿!”徐明泉拎着卷子,猴急地窜过来,“快快快,圆锥曲线专题四卷给我看看!瞅了一圈,一张比一张干净。”
陈醒头都没抬,敷衍三连:“不会,没写,不知道。”
“……”
徐明泉皱着脸,抹掉不存在的眼泪,“爸爸,你真的忍心见死不救么?”
江景寻对待作业出了名的严格,不会的题也要把能想到的思路写出来。用他的原话说,是“空着也行,来办公室找我亲口讲。”
可是……那个人已经不会在了。
“放心。”陈醒有气无力道,“死不了。”
“为啥?”
陈醒恹恹抬头:“因为江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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