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倾月将戒尺放回供台上,在陈蓝浅面前蹲了下来。
胳膊被陈倾月按着慢慢地放了下去,下巴被钳住,陈蓝浅被迫抬起头来。
泪水已将眼前模糊掉了,陈蓝浅看不太真切,只是听陈倾月问:“你在这里,跟我说过什么?”
“我的……”泪水渐渐止住,眼前开始变得清明起来,她看着陈倾月,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哽咽,“我的身T属于您,没有您的允许,我不能擅自伤害我的身T。”
“你又违规了。”陈倾月说。
“对不起。”
陈倾月看着陈蓝浅,突然沉默下来。
当人在慌张与烦乱之时,通常是注意不到很多事情的。
陈蓝浅今日回来的时候浑身都Sh透了,伤口未经处理,沾了水必定是不好受的,那GU淡淡的血腥便就那样萦绕在陈蓝浅周围,而一直敏锐的陈蓝浅,根本就没有发现。
甚至于她跪在这儿之前,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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